种各样的名目,然后,就是一场灾难。在这场灾难里,他看见一个个人死去,一个个生命终结。他无动于衷,只是固执地相信:是那些人,那些人藏匿了他,阻隔了他们。
要让他们说出来,他在哪里,不管让他们流血还是流泪!不管他们是谁!
二十年!在等待中绝望,在绝望中疯狂,在疯狂中仍然忘不了刻骨铭心地痛,……
那俊朗的容颜带着痛惜的神情,向他伸出手来。
脸颊上拂过温暖的,叫人安宁的感觉。
“朕犯了好多错,”他像小孩子认错一样,乞求更多的抚慰和怜爱:“可是,朕会改的,一定会。”
就像当年,每次莽撞地犯了什么错误,不待他开口,总是这样先急急忙忙地认错,道歉。因为这样,那美丽的黑眼睛里,会泛出无可奈何的宠溺的漩涡,他会得到更多的怜爱。
“你看着吧,朕会改的。”他信誓旦旦地说,一如当年。
微笑犹如湖面上的落花一样,泛着温暖的涟漪。
好像起风了,卷起漫天的桃花,红红白白的花影,扰乱了他的视线。
“别走,”他低喊,那修长的身影,略略地顿了顿,笑容里泛着忧伤的甜蜜。
“别走。”他痛苦地低语。
那漫天的桃花越来越白,越来越密,越来越冷,终于,和外面飞舞的白雪融为一体。
没有了任何的身影,那修长洁白的,不过是宫殿外那几棵落尽叶子披满白雪的榨树而已。
帷幕还没有落下,观众早已离去,剩下一个不知所措的演员,茫然地等待着。
征和四年,上
第 37 部分(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