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素缎的旗袍领无袖连衣裙,可以做晚礼服穿。
维多利亚在安娜的卧室换上,兴奋地冲出来尖叫:“葭,葭,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居然这么合身!”
何葭微笑着说:“我们俩身材差得不太多。售货员告诉我,这条裙子是斜裁,弹x很大,尺寸稍微差点不要紧。”
吃完饭,何葭坐在安娜身边陪她聊天,说了自己在中国的情况,以及现在来多伦多是培训,三个月后要回中国去工作。
安娜看她左手无名指上依然带着两只戒指,拉过她的手说:“亲爱的,把戒指脱下来,让弗莱德慢慢地退出你的生活吧。你要向前走一步,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何葭细长的手指轻抚着那两枚戒指,轻声说:“我在中国一直很忙,没有时间考虑这些。”
安娜拍拍她的手,婆媳俩的手j叠在一起:“弗莱德在天堂里看着我们呢,葭。我们生活得快乐他才能高兴。”
这个时候何葭心里想,有个信仰真好。宗教能给人以心灵的宁静,使人得到安慰。
她看着安娜,这位母亲头上的白发比她跟弗莱德结婚的时候要多,神情要苍老,但是她的精神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神情间已经不再有深切的哀伤和悲痛。
大约是宗教的力量让她得到支撑,一步步走完她余下的生命;也许是丈夫,剩下的这些儿女需要她的精神支持,她不得不强打精神尽做妻子做母亲的责任。
看了约翰和安娜,她觉得她的心放下一大半。她想起在上海的姑父姑妈。姑妈一向想要个女儿,她曾经被寄养在姑妈家,姑妈待她像亲生女儿一样。这次她回去,感觉两位离休
第 16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