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主义收起来,学学江浙一带的男人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
她这次没有连名带姓地叫,而是破天荒地像小时候一样叫“春明哥”。
李春明火更大:“江浙男人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眼睁睁地戴绿帽子?”
何葭奇怪地问:“为什么女人外遇就叫给男人戴绿帽子?那么男人外遇算是给女人戴什么?红围巾?春明哥,你不要这样,你事情没搞清楚就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也往别人头上扣,好玩吗?你好好检讨检讨自己,有没有什么花花肠子?就算你没出轨,那是出轨未遂还是你根本就是没生过这个心?江浙一带的男人,如果还爱老婆,肯定是会想方设法去哄老婆回心转意,而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对着老婆破口大骂——当然,如果你另有中意的年轻女孩等着你,那是另外一桩事。”
“我——”李春明忽然觉得英雄气短。
何葭那边看到张文东的车在渐渐靠近,连忙说:“春明哥,我不能跟你多说了,我有点事儿要出门。我们有空再联络。”说着收了线。
李春明气得想把手机摔碎。沈远征拿着一份报告进来跟他谈工作,看他脸s不好,小心地问:“张帆不是回来了吗?你该高兴才对,怎么还黑着脸?我早就跟你说过,要你当心点,有些游戏不能玩,要玩出火的,你不听——”
李春明气得说:“靠!你也来骂我!现在全世界都在说是我的错!我怎么这么倒霉,羊r没吃到,白惹一身臊!”
顿了顿他又问:“有空没有?去喝一杯?”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他不耐烦地拿起来接听,是自己母亲,抱怨成成不听话,不肯写作业。里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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