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一边问。他和赛德的装备在困兽场脱困战中消耗得七七八八,现在被困地下,也不知什麽时候能出去。无法得到补给,故而任何一点资源都是弥足珍贵的,甚至有可能左右他们的生死。
“不行,”动了动探出眼眶的微型眼球,冥说,“我跟你们一样,必须通过眼睛、耳朵、鼻子确认。”
缇苏“哦”了一声,回道,“那算了。”
赛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人少,装备不足,无处补给,不适合持久作战。不能将这群跟屁虫全灭固然可惜,但将时间浪费在追杀上显然是舍本逐末、自绝生路的愚蠢行径。
收拾完战利品,三人谨慎的退入小巷,迅速离开。
赛德三人离开半小时後,蒋生带著跟他同组的三个队员从紧邻方柱、仅露出半个门洞的建筑中走出来,检查过地上渺渺无几的尸体,又看一眼黑漆漆的小巷,问身边人,“你对那个银发男人有印象吗?”
被问到的队员还沉浸在死里逃生的後怕中,若非他们探查的那栋建筑物意外能通到方柱另一边,以至於他们比其他队员离得远许多、回来迟了,只怕现在最好的结果也不过留个全尸罢了。
蒋生见人走神,又重复一遍问题,这回,那个队员终於回神,想了想,回答道,“我没见过他。”那样妖媚的男人,足以叫人过目不忘,“但似乎有点印象。”
“你们有没有觉得他的形象很像一个人,那个被称为血色蔷薇的男人。”蒋生沉默片刻,说出自己的猜测。他没见过缇苏,但流传的关於缇苏的描绘却听得一点不少,比起被神化的曙光狼王贝斯特,在军人以及他们这些类似军人的职业中,两大统帅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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