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听到那句“到底把你搞到手了”时,眼角抽了抽,觉得手心发痒,很想再抽小王爷一记。
东方昊晔还在那里分析呢:“我虽没见过那唐正言,但听了你和果果的描述,倒是个品X正直、颇有才学之人。葡萄被他所救,难免产生依赖,这唐正言人品X情又都不错,爱上了实在不稀奇。不信咱们走著瞧,我看葡萄这次且忘不了那个姓唐的呢。”
他已经打定主意让东门的人私下去将唐正言查个彻底,要真是个不错的人,葡萄又真心喜欢,他一定想尽办法也要帮儿子把这位‘佳婿’搞到手!
东方昊晔在那心里盘算,嘿嘿直笑。
北堂曜月不用问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不由叹了口气,决定由著他去了。反正这家夥要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自己心里有数就得了。
葡萄回了房间,从怀里掏出了个东西,打开一看,正是用手帕包著的那只唐母留下的白玉镯子。那块手帕也眼熟得很,正是那一晚唐正言罚葡萄写书时拿来给他擦泪的帕子。
葡萄抱著这两样东西,倒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刚才流了太多泪已经哭不出来了,可是仍然涩涩的。
小竹子轻手轻脚地进来,见主子躺在床上默默哀伤,不由有些无措。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小主子这个模样,小主子就是年初因为齐横城而失恋时,也是气愤大於哀伤的,可见用情没有这次深。
“四少爷,您别难过了。唐公子若是这次中了举,明年开春就会进京了,到时不是又能见了吗?”
葡萄痴痴地盯著手里的东西不说话。
小竹子道:“对了。听说少爷您回京了,齐公子、刘公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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