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锺了。
卢醒尘急赤白脸地冲进会议室,他老哥那脸色……生生用视线就把他刮下一层皮来。
好在卢醒世在众位董事面前给他留了面子,只冷冷地说一句:“以後不许迟到。”就不再理他了。
卢醒尘擦了擦汗,小心翼翼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老老实实地翻看眼前的文件。
这次董事会的主要内容是拟定下一季度公司的发展方向,讨论最新的财务预算等。
卢醒尘目前只负责公司的部门项目,其他公司的业务不怎麽C手。而且这种会议都十分冗长,每个话题都要翻来覆去的讨论。
他昨晚和朋友们聚会,狂欢到凌晨四点才回家。虽然没喝多少酒,但睡眠不足加上少少的宿醉,过了一会儿就开始昏昏欲睡。
他竖起文件夹挡住自己,撑著脑袋犯起了迷糊。
朦胧中,他觉得自己似乎站在一个巨大的紫檀木书桌前,心里非常愤怒,非常非常的愤怒,还有一种无法忍受的屈辱感。
他‘看见’自己猛地一扫,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前方好像有几个人,慌慌张张地跪在地上,脑袋几乎贴到了地面。
然後镜头一转,又变成了长长的走廊。
那走廊古老而悠长,就像古代的G殿里的那般。
他大步走在前面,後面有好些人跟著。前方遇到的不论男女,都匆匆向他行礼,但他理也不理。
他走到一个广场前,台阶下面是一列列整齐的士兵,都身穿甲胄,神情肃穆。
他站在台阶上,望著下面的军队,心里涌出一股气吞山河的豪气。然後他就像国家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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