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十分倚重黄子归。这次他总觉得自己的脉有些奇怪,却又辨不出来,担心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孩子不利?
黄子归斟酌了一下,道:“若是臣没有诊错,皇後殿下腹中似乎有两道胎息。”
“两道?”萧沧海愣住,他自然明白这意味著什麽。
黄子归道:“殿下这次可能怀得是双胎。不过毕竟才五个多月,胎息还比较模糊,再过一两个月就更好判断了。臣先说出来,是望皇後殿下以後行动更加小心些,双胎不好保养。”
萧沧海又惊又喜,沈思了片刻,道:“这件事先别告诉皇上,等过几个月胎息清晰了再说。”
“是。臣明白。”
其实黄子归并不太乐观。皇後岁数大了,又是男身,这个年纪生育双胞胎风险可是很大的。前几天他才听说镇国公世子的一位男妃好不容易服用秘药有了身孕,却是难产身亡,年纪不过二十出头。
萧沧海惊喜过後也明白其中的风险,日後更加仔细保养不提。
因著皇後身子重了,太子忙於朝政,太子妃勤於G务,长平公主也懂事许多,每日跟在嫂子身边学习G务,一时几个孩子都不敢轻易来打搅母後。
杨健也有许久没有入G了。
这日下了入春以後的第一场雨。杨健淋著雨纵马回城,一进府,便见大堂中央一个熟悉的身影背手而立,正在看墙上的字画。
“父皇!”杨健吃了一惊。
杨靖回过头来,含笑望著他。
杨健忙走上去:“父皇,这麽晚了您怎麽来了?母後知道吗?”
“想你了,就来看看你。”说著杨靖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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