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麽?”
“这麽快就放弃,可不像你远山君的脾气啊。”春君不看远山君:“你对封雾君演戏演得不差,只是正好上了清商的钩,可怜啊。”
“呵,你尽管笑好了。”远山君冷哼一声:“药师照样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今夜朔风寒寒,四角与沈月寒二人停止了连日的打斗,找了一个隐秘的山洞避寒。
沈月寒在二人中间升起来了一堆火,昨日的打斗里她好不容易从四角的衣服上割下了一块料子,得以今日往长安城前进几分却不了遇上了这偌大的风雪。
火渐渐的大了起来,四角与沈月寒二人都感觉到身体渐渐暖和了起来,照看著眼前的火堆,沈月寒问道:“你为什麽要称呼我为月魂。”
四角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上面铺了一层软和的毛料,他的手中握著一个牛皮制成的酒壶,将酒壶里的酒大大的饮下一口:“你就是月魂,所以我称呼你为月魂。”
“那月魂究竟是什麽人?”沈月寒又问:“你那日说的天道七子又是什麽意思?”
“你是什麽人,月魂就是什麽人。”四角将酒壶挂在腰间:“至於天道七子,乃是应天道而生,应天道而亡的七个人。”
“是哪七个人?”
听到沈月寒的问题,四角仔细的想了起来,一边想一边说道:“月魂、四角都是天道七子。”
“除了月魂与你,还有谁是天道七子?”沈月寒将火柴聚拢在一起好加大眼前的火势:“说是七子,应该有七个人才对。”
“我只记得月魂。”四角又灌下一大口酒为自己驱寒:“就像地狱五皇座我只记得谶帝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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