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发现自己竟然连他无意中说过的话都牢牢地记着。
烦劳先生。她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字一字坚定地划在地上,并没有丝毫犹豫。
癞痢头郎中虽然看上去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其实一直在注意她的神色变化,见状,咬着烟杆道:“既然你找上门来,便该知道俺的规矩。”
规矩,他哪有什么规矩。眉林心中嘀咕。据她一路寻来所获知的消息便是,此人极好行医,无论人还是畜牲,只要找上他,他便肯出手救治。遇到拿不出钱的人家,管顿野菜糙饭都行。也就是因为这样毫无原则,加上容貌寒碜,所以医术虽然高明,名声却不扬,只有附近几个村的人知道有这么一个包治人畜的郎中。毕竟有点钱的人家,哪里愿意找一个医畜生的人给自己看病。
有何要求,先生但提无妨。眉林写到,暗忖那人地位尊贵,人手腕又高明,还怕有什么是他拿不出来做不到的。
癞痢头郎中伸手去捋胡须,摸到光滑的下巴才反应过来自己不久前烧火时被燎了胡子,动作滞了下,才继续用手指磨蹭下巴上花花白白的胡茬。
“俺这人没啥毛病,就是看不惯浪费。”他半眯缝着眼看明亮的阳光,不紧不慢地道,“俺看你也没几天可活了,不若来给俺养玉。”
养玉?眉林疑惑,不是不在意自己活不了多久的事,只是她并不认为此事是几句话就能决定的,因此暂时不想在这上面计较。
“就是用你的气血给我养脉玉。”郎中耐心地解释。他的手似乎总是停不住,从下巴挠到了头上,直挠得皮屑纷飞。
眉林秀眉微皱,暗忖难道要自己以命相换,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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