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一点一点延绵蜿蜒而下,他的手在一寸一寸地膜拜着她白皙的肌肤,一阵阵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骆赏儿的全身。
“这……是妈妈……的按摩椅啊。”骆赏儿咬着下唇,出声已然是颤音了。
“没关系,”文泽吻上骆赏儿的肩膀,然后顺着手臂去吻她的手指,他含含糊糊地说:“明天,唔……我再送妈妈一个。”
再买一个新的给妈妈么?
“呼!”骆赏儿终于放心,在文泽的揉捏下迅速软成了橡皮泥,任其搓圆捏扁,毫无顾忌。
他在她的身体外徘徊了一会儿,那种磨蹭像是一种**,也更像是一种预警,所以当他和她满足地喟叹着拥在一处时,她并没有意外的疼痛或者不适。
“舒服吗?”文泽在她的面前起伏着,忽然间就来了这么一句限制级的问话。
骆赏儿哪里听过这样情·色的问话?纵使两个人也非常亲密过,可文泽欢爱时从不说过分有颜色的话啊。
她凌乱了,支支吾吾地,半晌说不出来一个字,反倒在文泽的温柔攻势之下发出来几声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闷哼。
“流氓……”骆赏儿终于说,然后死咬住下唇,无言承欢。
文泽却是一顿,停在那里,不动了,表情还很委屈似的望住她。
骆赏儿扶住他的肩膀,莫名其妙。
文泽微微克制,说:“这样还不舒服?”不是从硬板凳换到了按摩椅么,怎么还是不行?
骆赏儿感觉身体里停驻着的某个东西难以自抑地抽搐了一下,于是她咬了咬唇,还是那两个字——“流氓。”
文泽
我的傻姑娘_分节阅读_5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