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样的节奏,时而紧黏着我的身躯滚动,时而又在肥壮的胸膛上挤压成两团软腻的美肉,当娇嫩的蓓蕾滑过男人粗糙而多毛的皮肤时甚至会有轻微的疼痛,但只是瞬间就被从涌现的性感冲荡成了酥酸。
已经适应填塞的,在被我托起的剎那,就会有种像要离弃属于自己身躯某一部份的紧张和失落;很快的,随着香臀的落下,又将完全套进湿嫩的膣道,饱满的充实感就会从女体最深处一波一波地萌发。
节奏的加剧,香浓的蜜汁亦从孔里源源溢散开来,或顺着茎杆向收缩的流淌,或沿着花瓣的边缘往股沟滑落,不止濡润了两人的,就连床单上都滴现了几点湿痕。
我有时候会按着张燕的紧贴着摇晃,就会在膣道黏密的包裹里跳动,彷佛要侵占到女体的每一丝折纹,而我粗大的手指甚至从丰嫩的肥唇外沾满滑腻的蜜液,不怀好意地涂抹在张燕小巧的菊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