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一瞧他这黑沉沉的脸色,知道自己弄巧成拙,忙着下来跪在地上,膝行两步抱住柴世延的大腿,抽嗒嗒的道:“爷,奴是有口无心,并不是要怨大娘。”
柴世延有些不耐的推开她:“你歇着吧,爷还有事。”说着抽身便走,到了门边儿上,忽地回头瞧了她一眼道:“柴府不是你那院中,既进了府,便要收敛性情,庄重稳妥,若有甚龌龊传在爷的耳里,需知爷的手段。”
作者有话要说:
☆、涎皮赖脸
柴世延安撂下话再不耽搁,出门直去了前头书房,董二姐跪在地上半日没起来,白等婆子搀了她,她才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缓缓走到床榻边上坐下。
哪想自己千方百计却谋了这么个结果,这才几日,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