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问:“说你家三娘奸夫是谁?若不照实说来,刚那二十板子只是沾沾身儿,后头爷有是手段。”
钏儿浑身直打哆嗦,直觉两股疼撕心裂肺,如今可不都去了半条命,哪还受得什么手段,张张嘴刚吐出一个字,柴世延尚未听真,那董二姐忽疯魔一般冲过来,拔下头上簪子,猛地往钏儿脖颈刺了下去:“你这死丫头敢冤枉我,我与你拼了。”一簪子下去,正巧扎钏儿脖子。
谁料想这妇人如此狠辣,待把她拉开,钏儿已倒地上,柴世延使人拖了钏儿下去,请郎中来瞧,虽是丫头死府里却也麻烦,站起来走到二姐跟前,微微弯腰下去,捏起她下巴抬起来,阴沉沉道:“以往爷倒小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