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府大娘子隔三差五便去陈府,亲热热称老夫人一声婶子,这亲戚虽远,可架不住走近,若不如此,柴世延如何能得那盖园子差事,再说,周家这事算什么?莫说只一个丫头,前头周养性那正经婆娘,让他叔叔折腾死了,娘家不依不饶,闹那般,不也不了了之了,怎如今便不成了。
贾有德心思转了几转,忽明白过来,暗道,莫不是柴世延仍恼恨周养性惦记他家大娘子事,趁机要摆弄周养性,若果真如此,自己却不该管这档子事,虽周养性许了好处,自己如何敢得罪柴世延。
想到此,便道:“我也如此与他说了,只他非让我跑这一趟,瞧着以往交情,却不好推脱。”
柴世延见他明白过来,便又指拨他道:“若他果真想妥帖,只打点县衙上下有甚用,那州府里需一并打点了才得牢靠。”
贾有德哪有不明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