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事需与你商议,那日从观音堂家来,路过陈家村头,想着有几年不家去,便让车把式拐个弯去瞧了瞧,倒不防已破败成那般模样儿,这还罢了,只听说要典卖出去,虽我嫁了出来,终归是陈家的女儿,如何眼睁睁瞧着祖宅落在旁人之手,便将来九泉之下也见不得祖父,便想着买在手里,不知你意下如何?”
柴世延见她这些话都与自己说,可见破开心结,当自己是个最亲近之人,便道:“终是你家的祖宅,若落到旁人之手的确不妥,你既有心,待爷寻人从他手里买下也就是了。”
玉娘听了,不免有些愧道:“昨儿玉娘心里头焦急,去县衙求了我那婶子,她言道使管事出头,银子已然送了过去。”
说着不免垂下头去,柴世延听了也未恼恨,却道:“那宅子怎么也要二三百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