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试又如何?
西托闻言哈哈大笑。好。他点头道:贵国语言果然博大精深,这小女子舌灿莲花,三言两语便已说服本王。本王便同意敝国国师是与你一较高下。
说完又是大笑。
我一笑代言,向那国师处走去,对微微他一福。但当正面抬头看他,不禁大惊失色。虽双目烔烔,但左半边面颊竟有一道深入肌肤,从额头拉至下颚的黑长长刀疤。
令人绝不好失礼多望几眼。
见我动容,那国师倒也并不怪罪,只淡淡道:姑娘既想出此言,想必也非泛泛之辈。只不知姑娘想奏何曲?
我定下心神,微微笑道:国师试题已出,小女子岂敢违命?便是《风雪雁门关》罢。
一言既出,满座又是哗然。
那国师亦怔。鼻中轻嗤,不可置信地说:并非老夫小瞧姑娘。只是你小小年纪,又是名女子,岂能领会此曲意境?若只是熟悉此曲,而胸无丘壑,毕竟要落于下风。可惜,可惜。
说完连连摇头。
我毫不为忤,只微微笑道:请问国师,若小女子能说出曲中意境又如何?
那国师目光一凛,不屑地沉声道:姑娘若能说出,老夫自当同意与你比试。
好。我点头。随后抑扬顿挫地朗声吟道:
万里黄沙横,一骑离人行。
离人心中苦,妻儿泪满襟。
……
白玉碎,银盆倾。
暴雪漠漠连天际,黑风萧萧透衣襟。
冷月不得语,孤雁尤哀鸣。
停步返家家难返,扬鞭催马马不前。
媚行深宫_分节阅读_47(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