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红,连忙从床爬了起来,轻声叱道:“你怎么可以进来偷看我们?”
刘黑玉轻笑一声,邪地说:“美丽当然是要人欣赏的呀。你们都是人间绝色,艳绝天下,我若是不进来欣赏,岂不是暴殄天物?”
“流氓!”任月芝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刘黑玉说:“你难道没有听说吗?‘男人不坏,有点变态;男人不,是个草包;男人不,绝对有神经;男人不流氓,发育不正常。’你不会希望我是一个发育不正常的人吧?”
任月芝“噗哧”一声笑了起来,风情万种地飘了他一眼,低声啐道:“歪理邪说!”
杨玉环、王雁和方也三人也被惊醒了。看到刘黑玉站在床边,杨玉环和王雁还不觉得怎么样,方也的一张俏脸却涨得飞红,娇嗔说:“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门口走进来的呀。”刘黑玉微微一笑说。
杨玉环讶然地说:“我记得房门是关上的,你怎么能够进来呢?”
刘黑玉笑着说:“房门的确是关上的,但我却不能不进来,我可不想挨一巴掌还要挨骂?”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雁连忙整了整自己身上的睡衣,好奇地问。
刘黑玉说:“有一对男女出去旅游,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旅店,却剩下一间房子,不得不同睡一间房子。女的在床上划了一根线,警告男的说:‘过线就是禽兽!’第二天早晨,那女的发现男的果然没有过线,立即打了男的一个耳光,骂道:‘想不到你连禽兽都不如!’如果你们仅仅关上房门我就不进来了,岂不是跟那个男的一样吗?”
王雁娇笑说:“这么说,你承认你是
第六卷 第4章 一床春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