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你心中有鬼!’。”
夏大姐听的笑意满溢,乐的前仰后合,衣襟微微张开,露出胸前,由于是习武之人,不大,不过质量却是相当可靠,笔直,盈盈可握,身材与常理相驳,腰肢,浑圆,肉感十足。
马乐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心知这样的女人摸起来才叫舒服,经验丰富,趣味多多,最主要的是等下就归自己享用。
夏大姐没有了白日里的冷若冰霜,多了几分妩媚放荡,移步往马乐旁边靠了靠,举止开始轻挑起来,果然不出意料,又一个厅堂贵妇、闺房妇。
“再讲一个。”夏大姐的话相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减了丝命令,加了份鼓励。
“相者云:‘妇人有痣,必生贵子。’一人闻而喜曰:‘果尔,则家嫂乃贵相也。’问曰:‘令嫂有痣
,兄何以知之?’答曰:‘家父与房下说,房下与学生说。’”马乐想了一想,缓缓讲道。
“霸王,看你长相憨厚老实,没想到也是个登徒浪子。”夏大姐抬手搭到马乐肩膀上面,轻轻摇晃着身体。
马乐受了夏大姐的拉扯,跟着她的节奏,左右慢慢摆动,说,“我若不是登徒浪子,而是榆木疙瘩,不言不语,不吭不声,你又哪里来这么多快乐。”
夏大姐听罢,捏了捏马乐的脸颊,像妇女对待邻居家的宝宝那样,说,“能言会道,口舌如簧。”
“一般一般,中原前三。”马乐说。
“咋这么不谦虚呢,随便夸你两句就升仙了。”
“倘若是别人夸我,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但是姐姐夸我,我岂能不当真呢。”马乐含笑说着话,冲夏大姐眨了眨
【0013】:谈笑风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