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道:“大师夫人的笔力不是朕所能及的。”
宇堂南容也是理所当然地一颔首:“自然,你日夜勤政时,我夫人也是日夜握笔对花细绘,你的成就现在了你的江山上,我夫人的成就也就在这几笔长笔短绘当中,功成虽不一样,但时间是一样的。”
岂能你几笔就能学得了,比得上。
“大师又哄朕来了。”皇帝笑了起来。
宇堂南容抬眼看他,“以前跟你说,不要老拿自个儿的短处跟别人的长处争,你不听,现在倒是能听进耳了。”
“没走过生死关,不懂啊。”皇帝自嘲。
宇堂南容轻哼了一声,不过没说话。
皇帝常在生死之间游移,哪是不懂。只是老了,懂得惜命了。也不可否认,也是现今让他留恋的多了,现在这世道,一年一大变,他死了就都看不到了,岂可能不贪生怕死。
宇堂南容这几年劝他懂得放权,劝他与太子并立而存,但也不得不说,是皇帝本来的心性,跟后来居上的太子不俗的性情,才是这一老一少两主还能并存的主要原因。
总的说来,一切都是往好的发展,有了这两代君主的努力,总会惠及些后代。
“小安啊……”皇帝这时候捧着宇堂大师夫妇所作的民俗说往津津有味看着一本书的安王看去,“这个黄米真有这等吃法呀?”
“有,鲜的老的,各个吃法不同……”黄米是安王自个儿走湾海的路从海上他国运回来的一种粮食,安王带去封地的精卫队这些年没少立功,各个都帮安王成就了大事,把一贫如洗的封地变成了现今大多百姓能饱腹的地步,这些人功不可没,他们都忙
第318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