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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上了车,两个人也一直没说话。我无聊地把红领巾配在脖子上,配在臂膀上,配在腰间,最后觉得绕在臂膀上最好看,我就穿着件简单的白衬衫,白与红,衬得我特机灵!
“呵呵,”我突然听见一旁正在开车他的沉笑,瞟他一眼,本来坐直的身体摊进椅背里,没理他,不过后来还是“敬业”地问了句,“今儿个你要个啥效果,”
“什么效果,”
“啧,就是你想把她气到什么程度,你给个谱儿我,我好有分寸,”
他笑地更沉了,“没谱儿,”
我在心里只腹诽,“二百五,”不过,表面上只是无聊地撇撇嘴,他都不在乎,我这认真干啥。
一路又是无言。
车开到建国路,一家名为“mBan”的bsp;他停好车下来时牵住我的手一同进去,我突然站住,
“怎么了?”他疑惑地问我,
我望着他牵着我的手,
他反而更捏紧了些,“效果儿,”
我微笑着抬起头望向他,使劲挣开他的手,“我知道效果,不过——”又重新抓住他的手,五指插进去,变成十指紧扣,“你那刚才叫牵个‘女朋友’,这,”我抬起相扣的两只手,“叫‘爱人’。”很耐心地向他解释,
他望着我看了好阵儿,我脸不红心不跳,“胡先生,我很敬业的,收了您的钱,我一定会尽我的努力做好,您放心。”非常有专业意识。看来,我还是个实在命,你拿了人八千块咧,还是要下点心思的。
我们就这样十指相扣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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