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毛巾坐在一旁静静看着我,一次都没生气,过一会儿,等我好了些,又再轻轻用毛巾敷过来,我咬着唇可以好长时间不看他不理他。
我现在确实睡眠不好,也许确实是心思过重,胡小让就整晚整晚抱着我哄,
“紫上,我给你挠痒好不好,”
我小时候就有这偏好,你有人给我背部轻轻挠痒,我很快就睡着了。他就给我背部不停歇地轻挠,这很累,他却声都不做一下。我睡地浅了,醒来,他总是醒着的,看着我,我迷迷糊糊瞄他一眼,翻过身又睡了,他在我身后感觉呼吸都是浅的,生怕把我彻底吵醒。
天儿有点热,他怕我空调里闷着,电扇风吹着又不舒服,他就用他专门托人从云南带回来的那种稍大些的羽毛扇给我扇着风睡午觉,一扇一个中午,————我现在胃口特别淡,他就熬碧梗粥燕窝粥,我有时候看见他在厨房里认真煮粥的模样,真觉得那样子的胡小让我都不认得了,
事实,现在的胡小让确实让人都认不出来了,他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烟酒也不沾了,连电脑都少开。有时候他手机响了,你听见的都是他拒绝别人的话,他手机总响,我只是稍微疑惑地瞟一眼那手机,他就好像以为我烦了连忙去关了,我当然也不会那样不可理喻,
“你把手机关了干嘛,人家找你有事儿怎么办,”你这么说一句话他就好像高兴地不得了,
“没事儿,没事儿,我能有什么大事儿,”我也就懒得再操心,他要关机那是他的事。
可,像他这样的“玩家子”该有多少人找他啊,你只关一天机,有人就找上门了,
“小让,怎么电话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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