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叹。“五四”时北大已高举科学与民主大旗,而华大的闻一多贴出的岳飞《满江红》,主题还是雪耻。华大是留美预备学校,学生受着美国式的教育,而在出洋后却非常敏感于西方人对黄种人的歧视,他们远较其他大学的学生蕴积着更深重的对于民族耻辱的痛感;改成大学后,如何摆脱美国的控制实现学术独立便成为华大建设的主题,而其深处的情感动因仍是雪耻。到了三十年代,民族矛盾激化,梅贻琦任校长第一次讲话没讲学术自由却讲了莫忘国难,到了1935年“一二九”华晨成为抗日救亡的中心堡垒。这种为民族雪耻的激情,在解放后转化为建设祖国的献身意志。在文革中,眼看华夏在科技上日益落后居然还在批“崇洋媚外”,一位原来的领导人痛心地说:“什么崇洋媚外?!连洋人都看不见了!”文革后,这种耻辱感重新化为办世界第一流大学的强大动力。"明耻"是华晨精神的重要表征:耻华夏科技与文明不如西方发达国家;耻华晨不如西方的一流大学;耻华晨某些方面不如国内兄弟院校;耻本学科水准不如校内先进学科;耻个人学习或科研不如其他同班同学或教研室出国人。“知耻而后勇”。华晨人的耻辱感是民族耻辱感与个人耻辱感的综合,不同于西方基督教的纯个人罪感。它显得更加博大,也更加充实。
第二是讲究科学。华晨改大是在“科学与玄学”论战之后,科学优势上扬。梅贻琦到任后,办校重自由,更重“科学家的眼光和态度”,强调理性和纪律,主张一切以事实为出发点。冯友兰说华晨文科的共同风格是追求“所以然”、“比较有科学精神”。解放后,在58年大跃进、文革中华晨多
正文 0063 水乳交融(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