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被韩煜三下五除二地逐一轻松地否决了。
那种难堪的滋味,比被文件夹拍脸还让人无法忍受。
最可气的是,从始至终韩煜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虽然谈着公事,那脸却绷得跟墙板似的,姓韩的心情似乎也不大晴朗,仿佛是强压着厌弃与自己商讨着逃避不了的公事。
姜卫抑制不住满脑子的胡思乱想,终于在讨论敲定结束后,忍不住试探地问道:“快中午了,一会去吃点什么?”
平时俩人基本是一起就餐的,虽然公司有员工食堂,不过味道不佳,每次都是姜卫叫来固定餐厅的外卖,俩人一起在办公室里就餐,或者是去临近的餐厅才吃些热气腾腾的小炒。
可今天当姜卫提议完后,韩煜低头看了看手表,发现到了午休的时间,就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一语不发地独自出去了,门板合拢时发出重重的“咣当”声,震得姜总一激灵。
现在他可以肯定,这个昨天像得了失心疯似的抱着自己使劲亲嘴的人,现在已经嫌弃到连话都不想跟自己说一句了。做人就没有他这么忽冷忽热的,大玩活人不上税是不?
姜卫的脸青红交替,一个箭步窜了出去,跟在韩煜的后面,趁他要进电梯的功夫将他拉进了僻静的楼梯间。
“干吗!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
韩煜盯着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双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放手。”
按道理,冷若冰霜地鄙弃着对方的人,本应该是自己。起码大清早对着镜子时,是这么演习的。可搬到现实里却错位的如此离谱。
“不!”姜卫也倔强的一梗脖子,虽然觉得委屈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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