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换个地方养老去。不过苦了那些兄弟们,树倒猢狲散的滋味可不好受。说来说去
,还是两个字:良心。如果没能给他们个好去路,我可就白当了这些年的德叔。
”
话里隐隐有谋求后路的意思,姜尚尧面色郑重起来,有这么严重?
德叔睨他一眼,“你这几年少和我们来往,不知道内情。聂家如今不同往日
,道上兄弟给脸面,市里又有人。上回你见着的那个于胖子,手上的矿上个月卖
了一个,买主是聂老二。聂老二转手就送了一半股份出去,送去的那几家都是—
—”德叔暗示地握握拳头,“所以我总说胜中看不清楚形势,现在是夹着尾巴做
人的时候,不比早几年。虽说还有人给我面子,闻山的煤往外走多半要经过我,
可只要——”德叔平摊开的手掌再次缓缓握起成拳,“脖子上的手随时掐住随时
就得咽气,只看时机早晚。聂老二啊聂老二,我当初怎么就疏忽了呢?”
姜尚尧第一次听闻内幕,多少有些震惊。按照德叔这种老辈大流氓的观念,
官匪关系永远不可调和,找靠山傍大腿这种行径最为人不齿。而以聂老二送半座
矿的大手笔来看,这样的关系想必不是一日两日能筹成,那聂老二的心机与图谋
确实值得德叔一叹再叹。
“棋缓半着,被人先行一步。”姜尚尧自言自语一毕,顿时有些后悔。他每
发表一条意见,便涉入多一分。
德叔点头赞同,“有些事必须
何欢(含所有番外)_分节阅读_17(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