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草甸上的感觉。
尤其是躁动不安的今年。
姥姥见他回家没一刻又要出门,追问说:“是去找景程?那孩子!天天老晚
才回家,前天晚上半夜回来还和他妈妈吵了一架,你杨阿姨昨天还和我哭来着。
那孩子是该管教管教了,再这样下去怎么了得?”
姜尚尧闻言一顿,肩上的小行李包也滑下来,问姥姥:“我在家的时候看他
还挺老实,怎么……”
姥姥摇头叹气,“那孩子现在也就你能管得住,谁的话也不爱听,娘老子都
不放眼里。”
“姥姥,我出两天门。”姜尚尧算算日子才迟疑地应说:“等我回来找景程
聊聊。”
四子王旗来去不过两天时间,他无谓寻找当年往迹,只是血液里有些什么蠢
蠢欲动地,他不去一趟难以平复。
到了火车站,他和相熟的几个同事打了声招呼,正准备由出站口直入站台,
却被出站的人流阻住去路。
乌压压的人头中有个亮锃锃的脑壳,甚为显眼。
那人被身边几个明显是保镖身份的人簇拥着,架势十足。姜尚尧微怔,认出
是于胖子,又想起德叔暗嘲他排场大的话语来,联系到当下的实际情景,不由意
会一笑。
出站口不远处一列小车显然是在等候于胖子,打头的是辆老款奔驰,车上的
人像是发现于胖子一干人,立刻开门下车相迎。
姜尚尧看清楚那人面孔,心头微微一震,视线
何欢(含所有番外)_分节阅读_1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