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说不准。我老丈人打听来的消息,集团公司今年整合了几大国有矿山
,明年就要拿小煤矿开刀了,主抓安全不过关和年产量低的,肯定要关停一批。
别说,光安全指标一项,多少人……”魏怀源横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二哥
,这种事可不能拿大。”
“妈X,这才给了几年好光景?”聂二躺下去思索着,他此时万分庆幸与缺
德暂时和解。如果缺德被逼得狗急跳墙,寻机会给他矿场丢个烟头去,那可撞上
枪眼了。“那怎么搞?你是放心的,安全证什么的都有。妈X,我又要破一笔财
。”
“二哥,早劝过你赶紧把证办下来,你总想着省那点小钱。现在这关口,破
财能办好事倒还好了。”魏怀源按熄烟头,“怎么着?我听说最近不顺?”
“别提了,草。缺德那千年老龟,平常连头带卵蛋一起缩龟壳里,偶尔一露
头,咬人可真疼。还有他养得那两只小狗,一个穿身黑皮见天狐假虎威;一个躲
冶南挖煤,还给他搞发了。我草!”
“二哥,你说的是……”
“就是你家那扫把星的姘头,怎么?怕了?”聂二恶意的笑容里潜藏一分幸
灾乐祸的味道,“早知道怕,逼人好好的姑娘上吊做什么?叫你早点送我这儿来
,包管你啥事没有,偏你要尝头道鲜。”
晦暗灯光下魏怀源干瘦的脸泛出一层铁青,“他现在在做什么?”
聂二收了笑,眼神骄狞,“在冶南,也搞矿,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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