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踹他一脚,然
后仔细检查捆绑着他的牛筋皮带有没有松动的痕迹。
在一部破旧的面包车里被捆紧丢来这个猪圈后,丧狗侧身横躺于地足有一天一夜
,没进过一粒米,每隔一小时,那人会准点进来淋他半桶水。他屡作试探,但无
论农舍周围在夜色里燃亮多少烟蒂的微光,进猪圈料理他的也不过这一人,二十
多个小时过去后,丧狗仍然摸不清对方来路与人数。
饶是他混迹江湖多年,也不自禁地胆寒。亡命之徒见的多了,如此有纪律守规矩
的亡命之徒,他头一回遇上。
但是,这空旷的乡间,即便能高声呼救,想必也无人响应。更可况,三指阔的牛
筋皮带横卡在他双齿间,箍紧两腮直下后背,将他两只手腕与反向背后折叠的双
腿一并束紧。这种捆绑方法与惯用的简易方式迥异,愈挣扎得厉害,全身关节也
愈加酸痛。
最令他恐惧的是对方将他丢弃在这里后不闻不问的态度,周遭的死寂中,那沉默
压抑的气氛分明是在等待更重要的人物出现。
将近黄昏时,丧狗已经放弃了逃脱的打算。他横下一条心,静静侧躺在草堆中,
极力调整呼吸,养精蓄锐,以应付随着黑夜一同来临的危险。
紧闭双眼,他搜肠刮肚地思索作奸犯科的二十多年间他曾得罪的种种人物。
丧狗十多岁就从乡下进城,干过水泥工,修过下水道,二十岁因为聚赌与抢劫入
狱。九八年是他最风光的年头,半
何欢(含所有番外)_分节阅读_10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