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皮,里面满布着丝丝微细血管。右手拿着那尖锥,向娇嫩的中间刺去。耳中听到林诗音“呀!……”
一声长喊,上也同时“滋”的一声,冒起了一小股白烟,上面霎那间便给戳穿了一个小孔,四周让热锥子烙得微焦,倒没半点血流出来,林诗音痛得整个人弹了一弹,背脊上全是冷汗,身体抖颤不休。还没痛完,见张桥生又把那锥子放在火机上烤,好哀求他:“张桥生,一夜夫妻百夜恩,念在我俩夫妻面上,就饶了我罢!我知道是我一时糊涂,行差踏错,今后就算用刀指着我,我也不敢再做对不起你的事了。求求你!”
张桥生得意地说:“现在才求我,太迟了吧?砍了头,哪能把他的头再装上去?”
话音未落,又再“滋”的一声,另一边小同样冒出一缕白烟,林诗音也在杀猪般大喊的同时,上再添上一个小孔。
张桥生就让妻子在床上痛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抽搐中放开她,起身到靠街的窗户,从窗花上解下了一颗小铜锁,回到她身边,用手抚着她的说:“这美丽的宝贝,人见人爱,怪不得赵子杰对它那么着迷!现在让我给它再加上一点装饰,不把它打扮
漂亮一点,将来你旧相好来时,哪见得人啊!”
林诗音已经痛得失魂落魄,也听不清他说啥,感到他把两片小捏到一块,用小铜锁穿过两个小孔“喀”地扣在一起,像欧美流行的“皮尔”饰物:嫩皮上面莫名其妙地挂着一把锁头。张桥生完成了他的杰作,满意地大笑两声,对她说:“好呀!看你以后还怎样偷汉子?没我打开这人肉贞锁,谁的也休想得进去。哈哈……”
把钥匙轻轻放进裤袋里,也不管
第280偷情的乐趣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