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作用是理所当然,景帝想到这里,不由自主松了口气。
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则是残酷的。俊美的内侍甚至连京城南风馆的头牌都偷偷的弄进宫来,这火还是泄不下去。
事到如今,也只能釜底抽薪,从根本上来解决这个问题。那夜,景帝抚着青色瓷瓶在殿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以天下之大,供养一人,太医院呈上的密药自然也是极品。
“这也算是为君分忧吧?”优雅的嘴唇吐出凉薄的话语,很快消散在冬日的寒意里。
“陛下圣明。”心腹的内侍自然是只要主子高兴早已把一切安排妥当。
景帝的一生中有三次看到他露出那种神情,第一次自然是赐下那混了密药的酒时。
他跪在地上,虽然极力忍耐,捧着酒杯的手却依然在微微颤抖,想来不明白为什么刚刚大肆封赏过后就会有这种下场,用那种神情看他,从起初不敢置信的吃惊到最后的绝望,然后慢慢低下头去。
“臣谢主隆恩。”
景帝看着他俯身跪拜,然后仰头把杯中物一饮而尽。
等真的赐你鸠酒的时候再露出这种神情吧,景帝这样想着,端坐在殿上没有表情的注视着他,心里却很清楚,过了今晚,这个日子想来不会太遥远。
长久的夙愿得偿的时候景帝发现自己没有想像中那么急迫,而是很有兴致的慢慢享用他的身体。
年轻的帝王坐拥天下,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试过,当然没有兴趣一整夜抱着死鱼一样的身体,所以选用的密药随着出汗药效会慢慢消退。景帝看着他的眼睛从迷茫到清醒,在明白发生了什么后陡然睁大,又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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