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牙,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重新用力按入怀里,准备用沉默搪塞过去。
这句话无论怎么解释都讨不了好。若他现在说这句话只是戏言,以卫衍非常死脑筋的“君无戏言”的认识,既然这句话是戏言,那么他所有的话都有被卫衍当作戏言的可能,从全盘肯定到全盘否定大概只需要一瞬。况且他当日说的时候并不是戏言,不过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才会成为戏言的,硬要他认下这一开始就存心欺骗对方的罪名他也觉得有些委屈。但是若他现在承认依然会有那么一天,那么他此前所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就全部成了笑话。
此时此刻,什么叫做出言不慎,什么叫做悔不当初,景帝终于深刻体会到了。
“陛下?”
可惜就算他想搪塞过去对方也不肯让他如愿。见他沉默不语,在他怀里的脑袋不肯安静下来,拼命再次挣脱出来望着他,硬是要他给个回答。
“放心吧,朕什么时候骗过你?”景帝再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免得日后再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只好用模棱两可的话来打发他,并且凑上去在他鼻子上亲了亲。
听了这话,对方略想了想,大概是没找到景帝曾经骗过他的事例,遂放下了心,又怕景帝亲来亲去会亲出另一场床事来,便老老实实将脑袋重新贴回到他胸前。
“臣累了。”
大概是真的累惨了,很快卫衍的呼吸声变得轻缓起来。
景帝却了无睡意,只是将下巴埋入他的发际,默默地想着他的心事。仔细想来,与这个人的纠缠也不过是一年左右的时间,他却感觉好像已经过了一辈子。
《景帝纪事》_分节阅读_5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