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上升为恋人应该也不是多大的问题,为什么卫衍会这么不待见他,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就玩这一手失踪的把戏。
景骊既然想不明白,自然要找某人问个明白,就算要被拒绝也要当面拒绝,让他死个明白。
所以酒后乱性的第三天,卫衍和罗铭正猫在家里看碟片。听到外面的门铃声响,卫衍在与罗铭猜拳失败跑过去开门发现铁门外面的人是景公子以后,傻站了几十秒,半句话都没说,又把门关上了。
“喂,你搞什么?外面是谁?”罗铭听见门铃继续在响,某个猜拳输了去开门结果开了一半又关上的人干脆躲进了房间,很快就知道外面是谁了。
景公子都找上门来了,某人可以继续鸵鸟,他这个屋主面对景公子对门铃的执着可没有这种听而不闻的本领,只能满头黑线地自己跑过去,开了大门,又把外面的铁门打开,放景公子进屋来。
所以最后,尽管卫衍还没有做好心理建设,还是被迫与景公子进行了一场面对面的谈话。
“对不起。”景骊看某人在他进屋后始终盯着地面不肯看他,很爽快地率先道歉。平安夜那晚他一开始的确存心不良,虽然后面的发展不是他一个人的错,但是作为比较清醒的那个人,他对事情发展到最后的那一步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
“没关系。”卫衍其实不明白对于一场酒后乱性的意外景公子为什么要道歉,不过有人说“对不起”,他就下意识地回了声“没关系”。
“我会负责的。”
“负什么责?为什么要负责?”卫衍听到这里终于抬起了头,他听不明白景公子话中的逻辑。那只是一场意外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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