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怜悯好伺机行事,却没有想到还有这回事。如果他真的病得很重,为了皇帝身体着想,自然不敢留下皇帝,但是他现在明明是没病啊。
而且为什么皇帝和他待了一个下午个一晚上都没人觉得不妥当,到了就寝的时候就会觉得不妥当了?
看到卫衍被郁闷到说不出话的样子,景骊暗地里乐开了怀,表面上自然装作一本正经斥退了左右,顿时赢得卫衍无数的感激。
宫妃病中需移居静养不得和皇帝同房是宫中的规矩,不过此“同房”非彼同房,而是指以身侍奉皇帝。
历来宫中的那些规矩只要皇帝本人不在意,绝不会有人不长眼到跑来卫衍跟前说起,这次这么多人集体不长眼,很明显是出自皇帝的授意。
不过卫衍并不知情,反而以为皇帝又为他坏了规矩,白白送出了他的感激。
“朕对你好吧?”眼见人都下去了,景骊凑上去,咬了咬卫衍的耳垂,低声笑道。
“嗯。”皇帝都做到了这个地步,卫衍自然没好意思再提他现在还病着希望皇帝能克制这种谎话,乖乖放松了身体任由他胡闹。
第二天没有大朝会,景骊匆匆去御书房议了几件重要的事就把人遣走回到了寝宫,他到的时候田太医正在问诊把脉。
“今日侯爷感觉怎么样,昨日用了药有没有觉得好一点?”田太医边搭着脉边问。
“还是和昨日差不多。”某个死心不改的人并没有把景骊昨夜的提醒放在心上,依然死鸭子嘴硬信口开河胡说八道,景骊在一边听得暗暗心惊。
“既如此,重症还须用猛药,今日的药方需加大剂量才行。”田太医岂是
《景帝纪事》_分节阅读_9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