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使。虽用计想让卫衍误会吃醋,但真的有人胆大包天到试图成事的时候却又要雷霆震怒。
这种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性子实在是蛮横霸道至极致,但是卫衍对此却很是无可奈何。皇帝打小就是这了样的性子,长大更是变本加厉,他再怎么规劝也是依然如故,只能和他打着商量求他开恩,不过还是忍不住在话尾呛了他一句,顺便提醒皇帝一声,燕钰成那事皇帝虽算不上罪魁祸首,却绝对是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怎么着也不可能置身事外轻松揭过。
虽然他开口为燕钰成求情,不过那燕钰成竟敢对皇帝下药,实在是胆大包天,也该让他吃点苦头长长记性。若不是事出有因,若不是他下的只是春药,这可是要诛九族的罪名,哪容得他这么轻易脱身。
皇帝听了他的话,抬起头来瞧了他半天,冒出了那么几个字:“你在求朕?”
卫衍顿了顿才敢点头。“是,臣恳请陛下开恩。”
“好,看在你为他求情的份上,朕饶他一命。”皇帝二话没有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
这话一出就轮到卫衍发愣了。他原以为皇帝花了诸多心思终于等到了这个他开口求情的机会必然会提出种种让他为难的条件来做交换,在开口前已经做好了答应下来的准备,却不料事情这么容易就能得到解决,皇帝竟然什么要求都没提就准了他的恳求。
凡事反常即为妖。皇帝陛下可不是肯吃亏的主,往日里没有机会也要制造机会来占尽便宜,现如今有了这么好的要挟机会却肯大方放过,难道是有更大的图谋?
卫衍小心观察了他半天,没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只好把心中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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