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他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刚才皇帝不知道做了三次还是四次,他没有仔细数,但是就这种情况看来,似乎有些过头了。
“纵欲过度难免伤身,陛下还当节制为好。”想也不想,这话就顺口而出。
“节制?”景骊听到这个词,神情颇为古怪,低声反问了一句,然后在浴池里找了个地方舒舒服服地坐下来,扫了一眼正光溜溜地站在他眼前的卫衍,估算着他在此情此景下还能够一本正经地劝谏需要多么粗的神经。
“是。”卫衍显然并没有意识到在经历了刚才那一场翻云覆雨后,他些话已经没有足够的立场,依然正色点头。
“哦。”
皇帝的神情语气中都带着些心不在焉,回了他一个拖长的语气词就不再有别的话,只是饶有兴致地拿目光上上下下地在他的身体上巡视着。
那种目光,怎么说呢,用皇帝的话来说必是风流欣赏,用卫衍的话来讲自是下流无耻,但是有一点他们两人并没有异议,那就是,皇帝巡视他身体的目光中充满了炙热的情感,如火焰一般慰烫着卫衍的肌肤,每一寸被扫过的地方都开始热起来。
卫衍的身体上布满了刚才欢爱时留下的痕迹,斑斑点点都昭示着刚才的那场情事有多么忘我。每当皇帝的目光停在某处徘徊,他就慢慢回忆起刚才皇帝是怎么用唇舌在他的身体上留下那些痕迹,而他自己又是如何用言语用肢体鼓励皇帝的那些行为。
显然,他脑中那些坏死的神经在皇帝的目光巡视下终于复活了过来,实在是可喜可贺。
“刚才,是谁在朕问还要不要的时候对朕说还要,又是谁在朕想退出
《景帝纪事》_分节阅读_9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