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乘牌?辉子不是出铳了吗?”
叶航摸牌,又打了出去,淡淡地说了句,“北京麻将跟B城玩法不一样,这儿吃碰了只能自摸胡。”
童筝“哦”了一声继续看牌,其他人都瞪大了眼,文继那嘴巴张得都能塞馒头了,“操,四儿你又听了?今儿忒邪门了,你老实说昨儿个是不是拜财神了?老子内裤都快输没了。”
“他赢很多了吗?”江南也有些不解。
罗辉皱着眉,打了一张红中,“不多,也就十来万。不过,这第一圈儿还没打完呢,文继你他妈急个屁,膈应人。”
文继听了气呼呼还想说点儿什么,但憋了半天没憋出个屁,最后还是乖乖地闭了嘴。
童筝看了会牌觉得挺无聊的,做到沙发上看电视去了。江南倒是颇有兴趣地搬了张椅子坐在文继旁边看牌,似乎江南一坐下,文继就开始转运了。只听文继不停地欢呼,直夸江南是他的luckystar,听得没把童筝吐死。
突然文继骂了声“操蛋”,便起身把麻将一推,“不玩了,不玩了。”
奇怪,刚刚不还一直兴奋得要死,赢了几把吗?童筝问怎么了,文继耷拉着苦瓜脸,一副快哭的样子,“嫂子,你们家四儿太欺负人了。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之前故意放水让我们赢了几把小的,一来放松我们的警惕,二来让我们有玩下去的信心,最后他一把来个鲸吞。太阴险了!天胡十三幺啊,老子活了小三十年,头一次见天胡,得今儿点儿背,天胡清兜,散了散了,再玩老婆本就要输光了。”
叶航掏了根烟,好笑的看着文继,“你当我是周润发啊,得了,少跟我这儿逗咳嗽,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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