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什么苦?”
“你想吗。好比现在我睡在你怀里,全身都是酥酥的,人都有七情六欲,原始的东西有时比理性的东西更磨人,你难道不是一样?”
她说着说着流泪了。我立即给她抹眼泪。我不怕女人骂,就怕女人哭。女人若骂你,总得有个骂你的理由,你可以解释。若哭,只有哄,要知道,世界上最好哄的是小孩,一颗糖就OK了。世界上最难哄的就是女人,往往是你越哄她越哭。因为她哭的目的就是为了你去哄。
“乖,别哭了”。我摸着她的脸蛋。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乖’?”她用力掐我的左胸。破泪为笑。
果然,她非一般女子,连哭的水准都比普通女人高得多,一个‘乖’字就将她从哭哄到笑。从此,我就不再担心她哭了。
“我们看车去,好吧?”我尽量不要让她在我怀里呆久了。时久磨情。
“你亲我五分钟就去。”
“好。”
我们到了全市最大的汽车销售公司。大楷有一百多个型号的轿车。
“我们先看国产车好吧?”我做事喜欢有头绪、有重点。
“真正的国产车少得可怜,大多数的所谓国产车,都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杂种,用中国的俗话说,就叫‘野种’。还是去看看红旗吧。”薛梦对中国的汽车发展之
落后很是感慨。
大失所望,竟没有“红旗”。整个车库,绝大多数的车不是‘鬼子造’或是中外“杂交稻”。
“咋办?”我不想再看了。于是拉着薛梦出了车库。
“去农机公
第十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