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他呢,他若倒打一耙,说我诬陷他,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算了,不说这屁事了,反正他的局长是买的,我没诬陷他,管他一个球。喝酒。”他真会“变脸”,刚才还是红脸,这一下就变成白脸了。
“吴局,照你这么说,邓局长不是要出事了?他是你的朋友,你也应该拉他一把才是。”
“老子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有力量去拉他。”
“你的官也是买的?”我笑道。
“老子的官是从干交警站马路实打实干出来的。干了快二十年了,还是一个老三,真对不住祖公租婆。有靠山的,从警校出来不要几年功夫就爬到我头上撒、拉屎了,他娘的,人比人,气死人。”
“你的官不是买的,你怕什么?他买个官当,过把瘾,照我看,也不算什么大事嘛。”
“买官的钱可就是大事了,这次,他是死定了。”
“吴局,你拉不了他,不如就推他一下。”
“亏你说得出口,朋友出事了,你帮不了他也就算了,还要落井下石,这还是人吗?”他横着眉头竖着眼地望着我。
“咳,真是好心不得好报,他如今就像一垛危墙,你若扶它不住,就必须推倒它,不然等它倒下来时,不把你压死,也会把你压伤。”
“啊,倒是这么个歪理。”吴副局长若有所思地望着墙壁。
“吴局,邓局长那个表兄是个什么官?总是阴阳怪气的。”
“他是个机巴官,前几年他开了家讨债公司,差点弄出人名命来,不是我高抬贵手,他现在都还在坐牢。”
“那他现
第二十九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