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教授的,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
“这对于其他人太不公平了吧?”我并不买她的乖,也只有我才敢如此放肆。
“人与人,从来就是不平等的;事与事,从来就是不公平的。这就是文明世界的过去、现在和将来。您说呢?”她一直看着我,我在想:我真的很逗女人喜欢吗?
“我不敢苟同,但事实确实如您所说。您约我来,大楷不是讨论‘公平’吧?”
“当然不是。讨论的中心是‘您’唐主任。”
“讨论‘我?”我故作吃惊。
“您看过新潮论坛上的帖子吗?”我很欣赏她这种单刀直入的风格。
“看过,有人故意挑拨劳资关系,矛头直指正在筹建的工会。”
“唐先生,这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赞赏您的见解。”
“黎总,您不会担心我左右新潮流的发展或改写新潮流的历史吧?”
“您有这个能力,但没这个野心。”
“纵有这个野心,也不可能办到。因为新潮流是您的私营企业。我国的法律是保护外资企业的合法权益,看来,写文章的人是个法盲。”
“如果换种方式呢?”她在微笑。
“除非修改法律。”
“不。”她微笑地看着我。似乎想看透我的心。
“请明示”。我不能太聪明。
“唐主任,其实,您已明白我的‘换种方式’。”
这个女人太厉害了,我的装糊涂,竟被她揭穿了。
“黎总,我确实不明白你的意思。”要装就装到底,这也是装糊涂的奥妙所在,或
第34-38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