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扣什么帽子都可以,就是不要再劝我干这买卖就行了。”
“你总不能给黎剑英打一辈子的工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连捡破烂的差使都干过几年,还在乎给谁打工吗?”
“你以前不是说饿死不打工吗,现在打出瘾来了?”
“打工要比当官自在,打不好工老板炒我的鱿鱼我走人,我不想打了就炒老板的鱿鱼同样是我走人,谁也不欠谁的。可当官却大不一样了,老百姓是衣食父母,你不能对不起他们,更不能炒他们的鱿鱼。”
“你这辈子到底还有什么远大理想?”
“你看我像有远大理想的人吗?”
“有,你是个城府很深、深藏不露、老谋深算的政治家,没有人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好比,你今天约我见面,东扯葫芦西扯瓜的,谁知道你找我的目的?”
“你怎么把我看得那么坏?”
“我那里说你坏,我是说你深藏不露,很难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竟频,在你眼里。我是那么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那你又为什么还要往洞里钻呢?”
“因为我喜欢你这个黑洞。”她哈哈大笑。
“竟频,三.八节快到了,你给我出出点子,怎么安排才能让女人们喜欢?这是我今天约你的目的。”
“你不说这事我明天也会找你说这事。我认为最理想的是趁三.八节疯一把,最近新潮流似乎有点沉闷,借三.八节冲冲喜。”
“怎么个冲法?怎么个疯一把?”
“这个由我和汪娜那个泼辣婆策划,你只管批一百万块钱出来就行了。
第一百一十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