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呢?”
“这打架又不是像古代先下战书再打架那般,而是碰上了,出手就打,怎么通知你帮忙?”
“还有架打吗?”
“不知道,没预订。”
“你跟柯迩在哪里打的架?”
“地道里,从进口打到了出口,他的脸被我打得肿起像个猪头,门牙被我打落四个。不过,我也挨过他两脚,他的拳脚功夫真正不错,我和他打了整整一小时。”
“你没伤着吧?”
“这么惨烈的架哪有不伤的?”
“伤在哪里?”
“这次还好,总算没伤到胸脯和,女人最恨对方伤及这两个部位。”
“他如果敢伤及你这两个部位。老子就宰了他。”
“谢谢你关心我这两个部位,消气了没有?”
“我本来就没真生你的气。阿闵,这个科尔真正很听你的话吗?”
“阿唐,你怎么那么天真?那有听话的对手?是我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才乖乖听话的。”
“他有本事替代得了柯迩吗?”
“柯迩培养了他三年,古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只不过用他的是我阿闵而已,这点我很感谢柯迩。”
“两个柯迩。两个薛孟,够热闹了,好玩得很。”我笑道。
“好玩是好玩,不过玩得也够辛苦啊。”阿闵叹道。
“辛苦是辛苦,不过值得。”
飞机在下降,它下降的速度要比客机快得多。
到机场接我们的是龚丽娜,还是那辆破三菱,还是“O”字车牌。
【 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