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6国际航班,今天头等舱没满员。当B747拔上蓝天后,我看到了大海。柳竟频坐在我的左边,我坐在机窗下面。我们的周围空位。柳竟频从来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穿得时尚、漂亮。还化了妆,身上有一抹法国香水的芬香。胸脯耸得很高,就像两座小山,挺挺拔拔,硬硬板板,衣服撑开一道缝,人们都叫那“走光”。我的头偏向她时,明媚春光尽收眼底。她大概是专门为我设计的。因为我对春光有独到的审美视角。
“他爸,你真是个君子,说一不二,真地去看我父亲了,他昨天接到我的电话不知有多高兴。”
“我不知道什么叫君子,更不知道君子的标准是什么。我只知道是男人就不要自食其言,失信于人。再就是,我前段时间工作太忙了,很想出去放松一下,与你父亲聊聊天,可能是最理想的选择。”
“只要你能去新加坡,我就好比做了一回皇后。”
“那你的要求也太低了吧。”
“能单独拥有你两天两晚,新潮流的女孩谁有这份荣幸?”
“你把我抬得太高了,我只是个捡破烂出身的。”
“他爸,朱元璋做皇帝前是干什么的?”
“总不是捡破烂的吧?”
“比捡破烂还破烂。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你了。”
“我庸人一个,就像泼倒潲桶里的洗碗水。”
“我愿意将这桶潲水当饮料喝。”
“到新加坡要飞行几个小时?”
“三个多小时,你昨晚没睡好?”她可能看出我打瞌睡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我没
第一百二十三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