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很困难,为了多赚一点钱,我将自己的身子给了科尔,已快两年了,他每月给我三千美元,我每周与她上一次床,每次都在蓝楼他的卧室里。昨晚是惯例跟他上床的时间,他没事先给我电话,我主动去了,我问他道:‘今晚你还要不要的了?’他开始竟没反应过来,等了好一会才说,‘怎么不要呢?’似乎不记得我俩的约定。”
“以前是他事先电话约你去是吧?”我只能装做很关心的样子问她。
“是的,再怎么说,我是女人,这种事,总应该是男人主动嘛。昨天晚上因为我还有其他事情,我怕他找我,于是就主动找他,心想给了他以后我好一心一意去做我自己的事。”
“马秘书,就是因为他没主动找你,你就认为他变了另一个人?”
“不。我跟他上床做那种事时,发现他的工具与以前的大不一样,以前的又粗又长,昨晚的正相反,又小又短。”
“你当时问他的原因了吗?”
“没问,一个女人哪里好意思去问这个?草草了事,我穿好衣服就走了,后来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我对男人的工具也不是很了解,不知在某些情况下,如身体不佳,是不是有很大的改变,于是,我只好给您电话,尽管我跟您的关系不很密切,但您的为人我很敬佩,所以秘密告诉您。”
“马秘书,男人的生理表现在不同的身体或环境条件下,是有一些变化,但没你刚才讲的那么明显。这个只有你最清楚,我只能告诉你不应该有你讲的那么明显。除此以外,你认为科尔其他地方有什么不同吗?”
“没发现,相貌、声音都没变化。”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湖墨南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