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英国本土人还正宗。”
“我就是说得不那么纯正,不那么流利。她以前有点瞧不起我的,最近好像对我特别亲近,连我都有点莫明其妙。”
“她家里也跟你一样,比较困难。”
“先生,我和学薛孟两人,谁的职务高?”
“她欺负你?”
“也没有,似乎总有点高高在上的味道。”
“论职务,你两人是平级。论权力。你比她大得多。”
“她总以为自己是您的干女儿,又是法学硕士,有点目空一切的样子。”
“我以后好好管她一下。”
“按常理,官越大,水平越高的人就应该越谦虚。”
“只有半罐水才会目空一切。”我赞同她的观点。
“先生,不过话又说回来,薛孟也点怕我。”她笑道。
“为什么怕你?”
“除了学位她比我高以外。其他方面我都不比她低,她是您的亲信,我是你的心腹,她很漂亮,我也不是丑八怪,她能说会道,我也口若悬河。先生,这些话我只讲给您听,为了让您开心外,也多少知道我们几个女孩子斗嘴斗心机的秘密。”
“倒是有趣,我以前确实不知道你们之间还有这么多的名堂。”
“干爹,我来了。累死我了,太重了。”薛孟一进门就大声说道,好像又立了大功。
“辛苦薛副了。现在就让我来吧,你坐下休息。”奕奕立即接住薛孟手中的食物。
“好,该论到你劳动了。干爹,要喝酒吗?”
“当然喝,无酒不成餐,那叫吃什么饭?”
第一百二九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