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找不痛快,这可把魏安釐王难住了,只得召集群臣商议。
其结果可以想得到,群臣是谈秦色变,一提到秦国,无不是紧闭嘴唇,生怕惹出祸事。想想魏齐,不就是侮辱范睢,秦昭王一纸国书就逼得他自己抹了脖子,要是自己一个不慎惹到秦国,还不是魏齐第二?
“说呀,快说吧。”魏安釐王见群臣不说话,大声催促。
“君上,何不必召国尉一问呢?”丞相须贾半天终于憋出了个屁。
“他?整天在耳边唠唠叨叨,听着就烦。”老缭子极有见识,提出的主张很有见地,可惜,魏安釐王是个蠢材,听不明白,以为老缭子是在吹牛,很不待见老缭子。
要不是看在老缭子三代国尉的份上,他早就把老缭子撤职了。
“那就叫他来吧。”魏安釐王也没有办法,只得心不甘,情不愿,把老缭子召来。
“臣见过君上。”老缭子冲魏安釐王见礼。
“国尉,你就说说,眼下之局,大魏该当如何?”魏安釐王单刀直入,巴不得早点结束这烦心事。
“君上,以臣之见,欲要存魏,必得救赵……”老缭子的话才开个头,就被魏安釐王粗暴的打断了。
“这何须你说?寡人又不蠢,怎会看不明白?你就说说,大魏如何既要存赵,又不能危及大魏。”魏安釐王的要求太高了,可以说很苛刻了。
魏国若是发兵救赵的话,必然惹怒秦国,岂能不危及魏国?若不救赵,赵国一灭,下一个就是魏国了,同样要危及魏国。
“依臣之见,救赵与不救赵,其结果都是一样,只是在于早与晚罢了。”老缭子知道
第二十三章 各怀鬼胎(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