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毒辣,只是石景芬下定决心从贼了,只能对不起辛辛苦苦来救援的友军了:“那么该怎么写,还得麻烦张总裁了,还有,麻烦你开个路引,让我把家人接过来!”
“还有一点。”石景芬这人倒是啰嗦得很:“我只写信给浙闽两省,写给金陵向项然亦可,但是绝不可写信给江西,我不能对不起家乡父老!”
石景芬是江西乐平人,因此他不愿意自己在家乡背一个骂名,张玉藻也明白他的心理:“我知道我知道,我也从来不坑家乡人!”
石景芬也找了一个借口为自己下台:“若不是今上无道,重用张玉良这等劣将,我何至于从贼啊!”
……
他与张玉藻交流了小半个时辰,同为降人,两个人的交流毫无阻碍,张玉藻这才带了石景芬去见柳畅。
“检点,这位就是石芸斋石府台了!”
石景芬的表字是芸斋,因此柳畅也是牵着他的手说道:“实在是石府台过来的消息暂时还要保密,不然我出大营迎接府台!”
“不敢不敢!”石景芬也是给柳畅跪下了:“先前抗拒义师,罪大恶级,实在是不敢当啊!”
“何必如此!”柳畅当即笑道:“你与张总裁,可以说是我的孔明与庞统,何必如此谦虚,只是现在还需要石府台稳坐金华府,四处请援!”
这是给过去的老同事下黑手啊,只是石景芬既然走出了第一步,就难免走出了第二步:“给杭州何根云还是福州张部堂?”
“给杭州何桂清!”柳畅说得很直接:“我现在在金华府有战兵不下万人,不管清妖来什么部队,我都有必胜的把握!”
第二百六十三章 凌烟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