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念“之乎者也”,也不肯走出去寻活路——而且一般的读书人家境都是比较殷实的,有固定产业,也根本用不着他们抛身出来忙活生计。
但陈剑臣不同,他本就无意科举,没有了最主要的顾虑;并且以他的观念看法,不能自力更生,饿死累全家才是最可耻的作为。
当然,目前对他而言做先生当幕僚不现实,还是卖字画更稳当些。
这就是陈剑臣一直苦心练笔的重要原因之一。练好了字画,他就可以把其中一些比较出色的作品挑出来,然后送到城府内的书画店去寄卖——不少书生秀才都是走得这么一条路径,一来不用自己出面;二来也可以验证下自己的水平,是否能得到别人的认可;三来嘛,有钱能使鬼推磨,谁都不会嫌少的。
寄卖有规矩,需要作者本人定价,卖出去后店铺收取一定比例的佣金,如果在规定约定的时间内卖不出去,作者就要去拿回来;否则当弃权论,店铺主人可以自由处理。
有了赚钱的计划,陈剑臣花费在书法上的精力更多了,常常一写就是好几个小时,耗费笔墨不知多少。
这都是练笔的功夫,必不可少,等自我感觉差不多了,就能正式购买空白的卷轴来题字,这样,才能卖得起价钱。而随便用一些毛边纸,就算写得再好,也不具备销售的价值。规格不够,人家书画店也不会收。
王复知道了陈剑臣的寄卖计划,当即拍着胸口说他认识“雪泥斋”的掌柜,可以代为介绍推荐。对于这份人情,陈剑臣没有拒绝。
人情练达即文章,本就不必过于拘泥。
雪泥斋在江州中算是一间大型书画店,名气不小,他
第四十四章:寄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