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鲜艳,惟妙惟肖,正是幅生动的春宫。
萧寒枫画春宫不奇怪,奇怪的是这幅画上的内容,却是两名光溜溜的妙龄男子在棵柳树下的草地上“干活”,草地之上,还点缀着几朵小黄花呢。至于另边,则是脉溪水在潺潺而流。
——自从被王复带上道,萧寒枫就很少画纯洁的肖像了。幅人物肖像最多两三百文钱,可幅精美春宫都是五百文以上,价钱差太多,他当然选择春宫。
陈剑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寒枫学弟,你什么时候改好这口了?”
萧寒枫当然不能回答说是受到你和书童的启发,随口道:“做我们这行的,也要与时俱进,不断进行创新,这才能保持销路。”
陈剑臣哑然失笑,问:“你要我题字?”
“正是。学长书法上佳,正是不二人选。”
字画字画,两者往往不可分割,特别是画上,如果被题上首好字好诗,身价倍增。
陈剑臣道:“题字可以,但我不会留印章。”
萧寒枫笑道:“这个无妨。”他自己同样没有留下印章的,为的就是减少某些麻烦。
于是陈剑臣提起笔,微凝神,下笔就写了八个字:伊人何处吹箫起?隔江爱弄后庭花!
萧寒枫读了遍,拍手赞道:“好字!好诗!学长何不再写两句,合成首七绝?”
陈剑臣笑着放下毛笔,道:“兴尽矣。”负手走了出去。
萧寒枫又读了遍,心中顿时叹:若不实践入微,又如何能写出如此妙句?“吹”字,“弄”字,意境尽出,实在深得其中三味,妙哉……
出到外面,陈剑
第一百五十七章:行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