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中的那根刺,转而学时文八股,本就存心仕途,要驾驭“权力”这个最好最有力的工具,但事实上,很多东西本就不能蹴而就——乡野、江湖、市井,庙堂,四者之中,当属庙堂里的学问最大,最为深奥,最为难以捉摸。
“官”字两个口,顶帽。然而头上的帽子其实并不好戴。怎么能戴得稳,怎么能戴得久,怎么才能戴得越来越大,都是学问。
陈剑臣为穿越众无疑,但穿越不是万能的,无论前世今生,他都不曾涉足过官场,哪怕拥有无以伦比的知识面,但涉及到官场领域的核心时,仍然是个门外汉,很多东西都要从头学起,从点滴学起。
他的性格,有书生意气,讲任侠之风,其实并不合适仕途。那时候庆云道长就看破了他这点,就先种下粒种子,心想等陈剑臣在红尘闯荡,饱经坎坷,受尽沧桑之后,到了那时就会头角磨钝,心性抹平,很容易就看破红尘,遁入道门……”
但如今,陈剑臣还只是个秀才而已,还没有中举成为老爷,更没有参加会试殿试的资格,仕途对他而言,始终隔着层不透明的纸,看不清,摸不透,对于其中各种翻云覆雨的手腕,仅仅只能猜想……
聂志远在倾轧中失势,沦为阶下囚,关于里面的内幕过程,陈剑臣并不定要详细了解,因为就算了解,那也于事无补。对他而言,无法用权力解决的问题,就是用超能力。倒是通过聂志远的遭遇,可以猜测出些朝廷的大势趋向谗害忠良,奸臣当道,系列有害民生的律令出台,再以后,就是乱世境况了。
难道说乱世真得不可避免地会出现?
提及乱世,陈剑臣油然想起荧幕上的那些极其恶劣
第一百六十一章:大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