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炼身体。在开泰学院的院规里头,便有相关规定,要求生员每天练《五禽戏》。
不但如此,他还提出“通经致用,躬行礼教”的理论,以及“民胞吾与”的伦理思想,反对空谈玄学,更明确表lu出反对释家的立场来。
横渠先生学识渊博,隐隐自成一派,名曰:新学。
只是这新学一直不受朝廷重视,而且常常受到其他儒家流派的攻击:说读书人就是读书人,读书人就该有读书人的体面,何必要去练武?
练武,那属于武夫行径,匹夫之勇也,不足一提:又因为横渠先生的“通经致用”里提倡读书人着重见识实践,应该多参与到工艺这些行业去,学以致用。遂招致更加猛烈的攻击,说这些理论简直“误人子弟”要知道在天统王朝,工艺人的身份属于“下民”读书人一般是看不起的:又怎么能自降身份和他们厮混到一块儿去?
根本就是胡来。
来到开泰书院,陈剑臣听闻了许多横渠先生的传闻,甚是钦佩,从他的立场看,对方的主张极睿有远见,和前世的理论多有契合之处,充满了真知灼见。
陈剑臣也曾远远见过横渠先生一面,正是一个身材中等的清癯老者,衣装朴素,留三缕长须,长长的拂到xiong前,根根雪白,看上去,倒有点像一把拂尘。不过彼此身份悬殊,却不得一谈。
由此,陈剑臣大概也知道为何横渠先生要安排诗词比试的场所在这高塔之上了,除了要生员们身体力行地登高实践外,只怕和驮马塔本身的来历也会有些关系。
陈剑臣走得快,并没有耗费太多时间便走到了九层处,半途中郑书亮等人见被他超
第一百六十九章:先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