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但请放心。”心里却在想,其实公子保护自己的次数也许更多些。
除了担心陈剑臣的安全外,莫三娘另一份忧虑便在于经济方面。
举家搬进江州城府,后来莫三娘不再纺织布匹,聊斋也不开张了,全家上下的营生,基本就没了来源。每月都是陈剑臣带回些钱财,用以hua销。
对于儿子带回来的钱。莫三娘并没有用完,除了陈剑臣在家的时候,其他日子,她和阿宝都是节衣缩食的。很是节省。
——当然,这些情况都是瞒着陈剑臣的。
时长日久,算是积攒了一些积蓄。然而操办陈剑臣的婚礼时,这些积蓄又用了大半去,所剩已不多。
“阿宝,你那里还有多少钱?”
阿宝负责了家中的“财政大权”账目都是由她管理。阿宝心里一盘算,很快就有了〖答〗案:“还有两贯八十五文剩余。”
莫三娘眉头一皱。这个数目明显不足够。从江州到京城,光是路费只怕都要两贯钱了,还有其他饮食呢。
幸而进读国子监,陈剑臣同样属于廪生,否则如何交得起那昂贵的各项学杂费用?
真是千愁百愁,都比不过生计愁。
旁边鲁惜约忽道:“娘亲。孩儿这里还有十锭银元宝,全部给相公带在身吧。”
这些钱,也是她经营金针斋,以及以前所存下来的。
闻言莫三娘大喜,望着自己这如hua似玉的媳fu儿,叹道:“惜约。苦了你了。”
鲁惜约慌忙道:“娘亲你说哪里话,能嫁给相公,是妾身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不知多快乐。能替相公分担忧虑。
第两百三十九章:有钱(求月票)(2/6)